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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之謎與信仰探討

 

 

 

目前在東方人社會,觀音信仰是最為人們所熟悉的。為何觀音能成為家喻戶曉的神明或佛教的大菩薩?它的來歷有多少人清楚?

 

 

 

今特地來探討,揭開「觀音」這位大菩薩的信仰和來歷的謎團,先說明這是抱持學術性客觀角度的文章,真有心要知道,要了解的話,必須先放下你的主觀心態,否則徒增內心矛盾,煩惱無益。

 

 

 

在大乘佛教經典中,它主要是從《大乘妙法蓮法經》簡稱(法華經)中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內容把它表揚彰顯出來的。後來甚至於道教,或是民間拜拜信仰,都有它的關聯文化。

 

 

 

不過一般是人們所理解的觀音菩薩仍然是以佛教為代表,它現女人身,形態端莊爾雅,慈眉低目,教信徒們看了心生歡喜。

 

 

 

但觀音真的是佛教經典裡面的菩薩嗎?如果不是,它會來自哪裡?很多佛教大師或居士一旦被問及此事,大都會說這是佛陀經典《法華經》所敘。

 

 

 

如果想再深入詳問,恐怕不會得到答案,否則就以一句不可懷疑佛說敷衍了事。但我們知道佛教源自印度,最快捷的方法就是直接追溯最根本的源頭。

 

 

 

從公元一世紀開始,觀音信仰已經在靠近南印度的「帕坦辣迦山」(potalaka)中文譯為「普陀洛迦山」,位於今印度的「蒂魯內爾維利」(Tirunelveli)城市境內一帶民間盛行,這還是在大乘佛教興盛之前。

 

 

 

也就是說,在「普門品」(法華經部錄)未寫出之前,在印度早就有觀音信仰了。當時觀音其實只是保護航海平安的「海神」。所以為甚麼觀音和“慈航”這二字,一直有很大關聯。

 

 

 

西方學術界普遍認為,印度的觀音信仰被佛教吸收,大約於公元前時代(西方學術界研究歷史較為嚴謹,不會抱持主觀心態)。

 

 

 

進入第二世紀後,當時在印度極為活躍的大乘佛教僧人,龍樹的論述「大智度論」中,已經提到了觀音信仰。由此證實在龍樹以前,觀音信仰已早在印度某些地區流行了。甚至有說觀音由海神被納入大乘經典變成菩薩,就是龍樹的傑作。

 

 

 

大乘佛教在印度興起時,曾大量吸取印度教的神充作佛教的佛、菩薩或護法,原屬印度民間的海神觀音,也在此時被收納在佛教典籍之中,在這之前印度佛教史並沒有其它大量的佛,和所謂的菩薩,菩薩在印度當時是指那些供僧的普通老百姓,不是佛教專用名詞。

 

 

 

更沒有所謂淨土思想,佛教有淨土論是違背佛陀初衷的。佛陀的涅槃所指不是淨土,而且從來都沒有提倡其它的佛、菩薩、神、護法和淨土,這是因為這些思想都和當時印度「吠陀婆羅門教」的神明信奉相去不遠。

 

 

 

別忘了印度最早最大的宗教不是佛教,印度仍有大量婆羅門和其它教派信徒,而且要靠個人定力修持達到覺悟畢竟太難。撇開種姓制度不論,印度一般老百姓心中所嚮往的,仍然是類似原印度教有偶像可以崇拜,不必靠個人修持而能仰賴“相信”神明,就能得到救贖,死後又能往生神所的宗教。

 

 

 

但是由於佛陀入滅後,因為經典的結集,造成佛教分裂成許多學派支部,其中的細分更出現了「大乘佛教」,當時佛教經典的編撰已經進入紊亂時期,許多原本的佛經就在完全沒有依照古代長老結集原則的情況下,經論戒律被大量篡改和顛覆。(逐漸變成類印度教的佛教)

 

 

 

不同時期編撰的佛經,對觀音的論述都有不同。而《法華經普門品》的杜撰,把觀音描寫成一位有求必應,能應時應身變化的「全能菩薩」。

 

 

 

中國的觀音信仰,隨著大乘佛教經絲綢之路東渡中國,而逐漸遍及整個亞洲,東邊是中國、朝鮮、日本等,北邊從尼泊爾傳到西藏等地。

 

 

 

約在西晉時期,印度僧人竺法護譯出《正法華經》後不久才開始暫露頭角,至到東晉後,有西域龜茲國(新疆)僧人姚秦‧鳩摩羅什再譯《妙法蓮華經》之後,漸漸的興盛起來。

 

 

 

後來的一些淨土系經典,如《悲華經》又把觀音寫成是另一個被收納的印度神即「阿彌陀佛」的兒子,甚至更把觀音發配給阿彌陀佛當右脅侍者,另一個則是大勢至菩薩。

 

 

 

觀音被佛教攝取後,甚至變了幾個樣子,流傳到西藏有六觀音,甚至綠白二度母都是觀音的變化身,流傳到大陸後,又根據需要變成三十二變化身觀音。

 

 

 

另外要一提的是,在東晉時期,除了觀音信仰外,彌陀信仰、彌勒信仰,已先開始在佛教中流傳。觀音信仰主要有三大體系:1)漢傳顯教體系,2)藏傳密教體系,3)漢族民間信仰體系。

 

 

 

到了南北朝時期,觀音信仰已經進入民間,各種各樣對號入座的靈驗故事被寫成小說。另外有個較出名的傳說,就是南朝梁武帝的皇后去世後,變成了一條大蟒蛇,天天纏著武帝不去,武帝請了高僧修「觀音圓通懺法」拜祭後,才免去了蛇害云云。

 

 

 

到了隨唐時期,佛教進入黃金時代,觀音民間信仰也隨著進展神速,變成所謂慈航普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音大士,也成了人民求子女、求名利,追求現世利益的最佳「神祇」。

 

 

 

觀音信仰進入西藏後,他的來源也同樣變了質,藏文「嘛呢經」中所說述如下:在印度南方普陀落山的觀音,在他修道之初,曾發誓願說:「我的成佛應在濟渡一切眾生之後,若不能渡盡一切眾生,我願頭顱裂成千塊。」

 

 

 

但因為始終無法救完一切眾生。為了履行他的誓願,頭顱逐漸粉碎時,他的老師阿彌陀佛忽然現身對他說:「我現在再給你十一個頭,你可以隨時化身,繼續廣渡眾生」云云。這是喇嘛教最信奉十一面觀音和千手千眼觀音的由來。

 

 

 

密教系經典在唐朝譯出後,觀音信仰更是全盛,此時的觀音形象不單有三十三化身,更發展到十一面觀音、千手觀音、馬頭觀音、如意輪觀音等等形象,這些有的是信徒為了達到物慾成就(世間法)或所謂修行境界(成佛)的需要,或根據故事,表彰觀音「超能神通」的各種形象改編。

 

 

 

當時已經有《大悲咒》和觀音《大明六字真言》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傳入。甚至後來還有中國本土的《高王觀世音真經》和《白衣大士靈感神咒》。

 

 

 

根據史學家的說法,西域僧人鳩摩羅什把印度梵文avalokitesvara 譯成觀世音是個錯誤,因為聲音只能用聞而不能用觀,因為avalokitesvara 原由兩個梵文組成,也即是avalokita加上isvara。

 

 

 

avalokite 意即「觀看」、「照見」,而isvara 意即「自在」。全句梵文的含意是「在觀看上的自在者」,但並無「觀其音聲」或「觀看世界或求告者聲音」的意義在內。

 

 

 

一直到唐朝的三藏法師玄奘,從印度的那爛陀寺學習大乘佛教和梵文歸來後,在長安進行大規模佛經重譯工作,才糾正了以往舊譯的錯譯。而將觀世音一律改譯為「觀自在」,意即「觀看上的自在者」,適合原文含義。

 

 

 

另外,根據在印度出土的觀音像是有鬍鬚的男兒身推論,觀音在印度教時期和大乘佛教時期的最初性別是男身,後來來到漢地隋唐時期後,因為受到經典所賦予的慈悲形象與唐代畫風影響,才逐漸從男身變成女身的。

 

 

 

另外一個重點是,觀音信仰在江浙一帶,應該歸功於浙江普陀山觀音道場的建立,印度觀音在中國有了道場,變成中國籍的觀音後,他的根基將變得牢不可破了。同時中國有所謂佛教四大名山就是;觀音的淨土在普陀山,文殊的淨土在五臺山,地藏的淨土在九華山,普賢的淨土在峨眉山。

 

 

 

唐朝時期,觀音信仰的發展後來滲透道教,成了道教的“觀音娘”或“觀音嬤”,最著名的是妙善公主的傳說,話說妙善公主割手挖目以救父病,持壺灑甘露以生萬民,左有善才右有龍女為之宣德,修行圓滿,普升天界。玉皇大帝賜封為「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南無靈感觀世音菩薩」,成為他的手下。收藏在道教《三教源流搜神大全》。

 

 

 

到了元代,管道升在此基礎上寫成《觀世音菩薩傳略》,從此妙善修道成觀音的故事為民間普遍接受和渲染,湧現出大量的文學小說、戲劇、散文作品和各形式的藝術作品。

 

 

 

觀音後來便另一個版本是,道教的觀音娘原是“泰山玉女或泰山娘娘”,即是泰山神東嶽大帝之女碧霞元君,能令人生男女、保兒童、治百病、賜人福氣。還有一種說法,即把觀音說成是老子的弟子尹喜所變,這樣一來,觀音也便成了老子的再傳弟子,這是佛道兩教思想混合的結果。

 

 

 

在觀音神仙道化的過程中,自宋代開始,甚至出現了「觀音簽」、「觀音課」、「觀音鬮」(jiu)等預測方法。觀音在中國的別名不少,如觀音大士、慈航大士、南海大士、南海古佛、觀音老母……等等。

 

 

 

按照各種闡揚觀音信仰的經典內容來看,觀音信仰依附大乘佛教而生,主打大乘菩薩的慈悲救度與淨土思想,雖稱是佛教,實則已經乖離了佛陀的原始教義,因為原始佛法根本不宣揚偶像神明崇拜,更何況還有菩薩淨土和大量衍生的佛。

 

 

 

說的更清楚些,佛陀宣揚的是自覺、自醒、自救的教育,而不是完全靠神明救贖,又可以祈求各種現實利益的宗教。從佛陀宣揚苦、空、無我的解脫道教義來看,觀音崇拜對佛教推廣來說,實在是弊多益少。

 

 

 

觀音信仰之所以能在中國如此成功普及,不外以下幾點:1)觀音經中極力鼓吹敬拜觀音有求必應,因此產生出「救苦救難,人慈大悲」的觀音信仰。試問人活在世上誰無煩惱困厄時候?

 

 

 

加上人類自古起就喜求拜,迷信於多神多靈信仰崇拜之間,而現在佛教中出現了可代替這些的觀音母娘,人們自然將信仰目標完全轉移到觀音身上,觀音信仰才在東方興盛起來。

 

 

 

2)自從觀音在隋唐間由男變女以來,觀音已成了婦女們求子求女的崇拜對象,即所謂「送子觀音」。

 

 

 

中國人一向認為「無後是不孝,多子便是福」,現在佛教中既然出現了可以專為已婚夫婦授男授女(特別是對不孕者)的神,這符合一般人類需求的心理狀態,這才造成大家趨之若騖。從研究佛教的立場來看,觀音雖興了大乘佛教,卻毀了原始佛法。

 

 

 

話說回來,我個人認為原始佛教在印度社會缺乏吸引力,是因為印度人在其原始婆羅門宗教信念中,普遍相信認為會被有超能力量的神救贖,不必麻煩靠自己修持。

 

 

 

 

其二,當時婆羅門教如日正午,佛教當時卻因內部分裂而逐漸矛盾式微,不得已將學說竄改,以吸引印度信徒,就像漢傳佛教為了在漢地弘揚而做出大量改變以吸納融入當地文化一樣。其三,是印度婆羅門教信徒大量的滲透,在有意無意間改變了佛教原貌。

 

 

 

當然不管在何種情況下做出的改變,都會影響原始佛教的初衷,你可以說佛教要迎合大眾就是要改變,否則一日將會被淘汰。

 

 

 

可問題是,佛法的重點在於其宣導的中心思想與教義,這是它的底線,一旦佛陀的四諦法、緣起論(緣生法)、苦、無常、無我、四念處、自覺自悟、涅槃、(非常住法)的教義,變成大乘佛教所謂的常、樂、我、淨、慈悲度眾、不入涅槃(常住法)的宗教,還會是同一個體系嗎?

 

 

 

或許這樣說,把原屬汽車的內部引擎給換成另一輛車的引擎,除了外表外,它還會是同一輛車嗎?再說如果真的遍地佛菩薩,咒語消業那麼厲害,世界都早已變淨土了,如何還是這般渾濁?

 

 

 

或許下來有人會問,我家中供奉著的就是觀音菩薩,現在才知道它是印度教的神,那該怎麼辦?還拜不拜?

 

 

 

其實也沒啥,如果你是現代佛教信徒,又是信奉觀音信仰的,那你仍然當作漢傳那無所不能的觀音來侍奉即可,反正偶像的製作不是來自印度,替你開光的人不是印度人,香火也不是來自印度。

 

 

 

如果你不是佛教徒那更好辦,可以當作是民間信仰的觀音娘來侍奉,只要不賦予自己任何宗教思想的套牢,這種供奉反而輕鬆省事。

 

 

 

先說明,我不是叫你把家中供奉的觀音丟掉,雖我目前不是宗教信徒,但也曾辦理宗教事務多年,當時的主尊就是「白衣大士」,也曾編彙一部集合觀音經咒的《觀音唱誦同修法本》,甚至帶領同修多年。而如今這位“大士”現在早已成為我個人的“專屬天使”!

 

 

 

當然,其中有經過我多年開光經驗與嘗試,經過改良的獨家秘訣與奧妙在內,比起一般信仰的呆板侍奉方法要強百倍,不只輕鬆省事,還靈驗異常。

 

 

 

或許你會好奇,甚麼是“專屬天使”?大菩薩為甚麼可以變成自己的“專屬天使”?除非你我有緣,你又有勇氣嘗試,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斗膽改變傳統,敢橫眉冷對信徒詛咒謾罵,千夫所指,否則的話,你還是乖乖唸回你的經咒,拜回你的菩薩或觀音嬤吧,嘻嘻!

 

 

 

29/10/2016   雲海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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